零零总总摆了大竹筐,小竹篮,竹簸箕,一个青布男子双手编着手里的篾片,底下基本成型,想必也是个竹筐,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托着腮认真的看着,应是青衣男子的女儿,一个粗布包头的妇女正张罗着生意。不知小丫头问了句什么,青衣男子认真解答了,却逗得小丫头咯咯笑,笑声都能传到轿子里来。
扶风心生羡慕,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虽然只一瞬便过去了,只那小女孩天真娇憨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扶风心中悲凉,自己在现代拼搏若干年,平日里也是个善良的人,遇见乞丐和灾事,从来也舍得几分的,并未做了什么缺德之事。为何老天给自己派到了这个地方,做了这表面光鲜却不知前路的瘦马。
扶风突然没有再看的兴致,扔了轿帘,只呆呆的想着心事。
约莫两炷香的功夫,路边的喧哗声渐渐的低了下去,扶风顺着晃荡的轿帘看到是进入了一个青石板铺就的巷道,想必是侧门或者后门的街道。
轿夫们走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巷道里回着声音,更显得道路清幽安静。
突然,轿子停了一顿,扶风心想,这是到了。
听得媳妇子叩门的声音,几声寒暄后轿子又摇摇晃晃的进了院子。过了侧门,轿夫放下了轿子,几人在丫头的搀扶下下了轿,随着秦姑姑的脚步进了二门。
扶风几人目不斜视的端着稳稳的脚步,晃如一朵朵移动的莲花,带着纷纷往后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