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支出,我们也是做到心中有数。事情能做就做,做不了我们也不必舔着脸凑上去。”
陈友仁郑重的说道:“我陈友仁什么出身,我自己清楚,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丽仁’不是家族企业,你能在公司任职,那是你以前有上进心,有那个能力,但是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等账平了,回头你把帝都的那摊子事情交出去。
我陈友仁一不靠政府,二不靠女儿,三不靠偷,四不靠抢,想要让我低着头,卖女求荣,没门。大不了关门养老,那么多现金,我就是吃利息也能活的比别人开心、舒心。”
“哥,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陈友丽还在挣扎着:“赵刚上升的事态那么明显,说不定明年……”
“我最后再说一次,他赵刚就是明天当熟记,我陈友仁也不是卖女求荣的那种人。”
陈友仁毫不客气的打断妹妹的话:“我也要提醒你一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和赵刚走得近,但是谁利用谁还不知道,赵刚在省城那么招摇,这是做事的态度么?我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从政的人这么招摇,最后还有什么好结果的。”
陈友丽带着愤怒离开书房,一直到离开陈家。
再一次站在窗前,看着院外的灯光由亮到暗。
“你就这么把友丽撤换了,帝都那边会不会出问题?”
“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多了,早就忘了姓什么。”
陈友仁此时不再是女儿奴,而是一个执掌“丽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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