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学生,还是那个大学生最值钱年代的大学生,林成楠居然微微有些心酸。
谁让他的成绩在年级不靠前,上大学应该没问题,但是想要上个好的就困难了。要是能碰上个“985”“211”之类的,也算老天开眼。
对于那个不熟悉的姨妈,林成楠真不感兴趣,但是她说起林父林红军的语气,林成楠居然有几分认同。
想想科研所这艘烂船开了一年又一年,到现在都没倒,也是个奇迹了。
林成楠有时候挺佩服自己父亲的,早些年光鲜的科研所越来越破败了,他老人家还依然残存着莫名的优越感。
一个破单位,眼下正式有编制的不过三四十号人,领工资的有一百多个,这样下去能好起来见鬼了。
有时林成楠又觉得父亲的韧性十足,当然这是善意的说法,贬义的说法就是“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当初大院里一起共事的早就四散开来,唯独当初最被看好的父亲还留在这儿,要是换做几年前估计还有意义,但是现在就难说了。
好在父亲身上有个一官半职,即使单位不行了,也有个接收的地方,不至于让家里揭不开锅。
再说了,烂船还有三斤钉,科研所这艘破船估计还能开几年,除了父亲那批人,估计也没谁把科研所当回事了,能多吸点血就吸一些吧,毕竟靠山吃山!
……
林成楠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南边,以前他和爷爷一起睡,一扇古旧的屏风把整个房间格成两段,里面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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