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这个朋友。
“你虽是曾冉的孩子,倒与阿鸾的性子差不多,温吞。”乔亭南第一次提起他已经去世的妻子,话里带着思念和温柔,平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多了些柔和的神色。
“我妻子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从小没有安全感,胆怯自卑。你母亲与她性子相反,自信大胆,而且喜好出头。自卑的人往往崇拜和自己截然相反的人,一来二去,也就做了朋友。”
乔亭南说到这里,温西西十分同意,她说:“安阿姨确实与我差不多。”
乔亭南看着温西西,眼神微动,将目光收回。把东西放在盒子里后,推到温西西的面前,说:“你留着吧。”
这些是她母亲写给安鸾的,但乔亭南应该也想留做纪念吧。温西西没动,只是看着说:“您留着吧。”
剩下的话,温西西没说,乔亭南也自然会意。他倒是笑了笑,笑起来时,更显斯文。唇角略微一弯,眼神柔和。
“我没怎么用心留过我妻子的东西,只在心里记得她就行了。”
乔亭南今晚和温西西说的话,比先前高中两年半说的几乎都多。温西西略有诧异,可她对乔亭南的好奇心也不是一天两天,倒顺着这个话题讲了下去。
“您很爱您的妻子。”温西西温声说,“你们两人在一起时很幸福吧?”
“嗯。”乔亭南话又少了起来,听完这句话后,显然陷入了回忆中。
“所以才一直未再娶吗?”温西西羡慕这样的爱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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