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奎琳,从理解和认知上,你就输的一塌糊涂。这首歌,至始至终,都只送给一个人,没有别人,也不是乱写的。克鲁斯他虽然见一个爱一个,但是他用情至深,绝对都是投入了感情的,又怎么会随便瞎写呢?劳拉她的理解,是完全正确的。”
库尔兹看着桀骜不驯的曾孙女,打算给她上最后一课,“也许你想,如果我知道了,我也可以弹得很好。”
“难道不是吗?”
“就算你知道了,你也理解不了其中最深层次的情感,这是需要音乐家去一点点地推敲琢磨,不断地挖掘和反复地练习。你们只看得到这首曲子的表象,告诉我,杰奎琳,这首曲子你听了多少年?弹了多少年?这么多年,你理解吗?”
在库尔兹的质问下,杰奎琳哑口无言。
库尔兹说完这一番话,像是用光了精力,无力地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这样连贯的把这首歌的故事讲完,还原了最真实了克鲁斯,她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在”
杰奎琳静静地听着,曾祖父的声音越来越低落,等了一会儿,杰奎琳看着他闭上了眼睛,心中有些害怕,手指放在曾祖父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还有呼吸,杰奎琳心中大石落地。
曾祖父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家里人知道,也就这两年了。
发布会之后,受到的音乐人陆续都发表了乐评,令人震惊的是,当代著名钢琴家、克鲁斯大师的好友之一库尔兹也发表了一篇乐评!
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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