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撸了几下毛,这只猫大爷总算不拦她了,得以顺利进去。
布鲁尔也习惯了有人进来总要在外面逗留一会儿,这只猫大爷一直致力于打劫,有时候还不给人别人进来,非得给来人摸一把猫粮才给放行。
“假期可愉快?”布鲁尔询问道。
周璟然把袋子放沙发上,“今年做了点事情,帮一个歌星的演唱会伴奏,算是累积一下舞台经验,第一次在几万人面前弹奏。”
布鲁尔嗤笑,老头夸张的用手比划一下:“几万人?劳拉,那几万人也抵不上日后看你独奏的那几百几千人。”
周璟然直接认怂,好吧,的确,虽然台下有几万人,但那是演唱会,对于她来说,难度系数小的太多。谁都可以去看演唱会,谁都听得懂,但能去听钢琴独奏的人可不多,大部分也都是懂钢琴的人,要让他们满意可比让去看演唱会的人满意难多了,层次就不一样。
“好吧好吧,布鲁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试试我外婆为你做的西装吧,我外婆开了一家制衣店,大部分是做女式旗袍男式唐装,但她的手艺不差,也会做做西装。”周璟然把西装拿出来,是一件深蓝色的,很深,不细看是黑色,在阳光下看才会比较显蓝。
布鲁尔很有绅士风度地说:“实在是太感谢你的外婆了,我正好缺一套西装参加朋友孩子的婚礼,很及时,万分感谢。”
大不列颠人就是如此,在讽刺的时候毫不留情,但在应该感谢的时候又会好好地感激,他们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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