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自己和木偶无疑,总是被这些人所摆布,无论是自己那个名义之上的母亲,亦或者是这些说着要帮他复辟宋朝的臣子。
叶李回道:“没错。你乃是萧凤唯一的后代!等到她百年之后,除了你又有谁能够成为皇帝呢?”然后拍了拍赵昺的肩膀,鼓励道:“当然,现在是难受了一点。不过多忍一会儿,自然能够成功的。”
“希望如此吧。”
赵昺阖首回道。
对于自家的母亲,他总觉得对方神秘而又可怕,尤其是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更是令人为之战栗,弄不清楚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然而在众人推动下,赵昺也只能亦步亦趋,走在这名为名利的悬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