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亩水田过活的庄户人,会有多少家底?况且自己这具身体,一病就是一年。单单是汤药钱,就能让一个富户变成贫农。一路上付过了车船费用之外,赵氏身上已经所剩无几。这几天,他就没见过赵氏吃东西。
匆匆吃了两口粟米饭,云浩便说腻得慌。不管赵氏如何规劝,就是不肯再吃一口。看看剩了半碗的粟米饭,赵氏毫不犹豫的合着碎肉汤汁吃了下去。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怕浪费。
一路上赵氏对云浩的照顾只能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上辈子老爹死在朝鲜前线。老娘在那个困难的年代,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云浩喂养成人。那种辛苦,不足以为外人道哉!在六零年挨饿的时候,老娘饿的全身浮肿,也要将省下来的粮食给云浩吃。午夜梦回那种慈爱的眼神儿,跟赵氏看样的眼神一模一样。
原想着两世为人,心肠会坚硬一些。没想到被赵氏几天之间,便击得粉碎。每当看到赵氏背着自己,咽着不知名黑乎乎的东西,云浩的心就在流泪。这就是情份,有生之年还不完的情份。现在让的不是一口吃食,这就是在让命!
上辈子的老娘在自己成婚之后,便患癌症去世。没有尽到孝道,一直都是云浩的心病之一。看起来这辈子老天爷满足了自己,两辈子的孝道今后就要落在赵氏一个人身上。想想,赵氏也够幸福的。
关于逃难的目的地,云浩和母亲发生了一些分歧。自幼生长在庄户人家里的赵氏,自然是想找一个偏僻些的庄子落脚。带着云浩租上两亩地,然后看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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