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简说:“我知道太傅想说什么。”
和文太傅比,萧从简还是不折不扣的年轻人。年轻人总是不爱听老人的指摘。
茶煮好了,他看汤水翻滚,道:“太傅是想说,我不该不留一点余地。”
但这不能怪他,是文太傅先拿走了萧桓一只眼睛。
文太傅道:“自然……你当然想得到这一点。不该功高盖主也是一个,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年轻人嘛,难免的,你当然会说自己不在乎,乌南一战,你是不自惜身命。”
萧从简不言语。
文太傅笑着揭晓答案:“你犯的最大的错,是真的去教一个皇帝怎么做皇帝。我们可以告诉皇帝,从前的圣明君主是什么样的,从前的暴君昏君是什么样的,我们可以劝谏皇帝,我们甚至可以面斥皇帝。皇帝叫你一声老师,只是需要做个尊师重道的样子,并不是因为他真的需要有个人真情实感告诉他他每一件该怎么做,每一步该怎么走。”
他喘了口气,说:“当他继位的那天起,他就是皇帝了。不管教不教得会,他都会恨你,早晚要与你分道扬镳。”
萧从简只问他:“太傅有没有想过,若你说对了,那今天为何走的是你,而不是我?”
他从乌南回来时候,病得奄奄一息,那是皇帝联合太傅对他下手的最好时机。
文太傅被他噎了一下,喃喃道:“是啊……这是为何?我也想知道。也许皇帝是觉得时机未到,也许有些别的什么缘故……但我说得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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