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起这样的重罪,臣妾不过收买几个宫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胡说什么?”太后脸色剧变,气焰却不及方才那般嚣张了。
“我胡说?臣妾是否胡说,太后娘娘心中有数。”厉兰妡轻嗤一声,“太后娘娘明知其事,不仅为之隐瞒,还想着变本加厉,太子之位就那么有趣么?”
犯了罪的人没一个愿意甘心认罪,太后明知她说这话自然有备而来,却仍梗着脖子,脸也憋红了:“无凭无据的,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太后娘娘要凭据是么?那好,臣妾这就让您看看。”厉兰妡掏出怀中那一匝信纸,轻飘飘地一扔,纷纷扬扬落了满床,“这些可都是肃亲王同贾淑妃暗通款曲的书信,里头更是有一封写得清清楚楚,贾淑妃腹中之子正是肃亲王的骨肉,太后娘娘还想嘴硬么?”
只消提起一封信稍稍一看,太后的脸色立刻就白了——是近乎死人的那种惨白。她自然认得出来,上面正是萧池的笔迹,准确无误。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阖,像一只蛙死后的震颤,给人以挣扎的绝望感。
厉兰妡几乎在以藐视的眼光俯看她,“事到如今,太后娘娘总没话说了么?臣妾本不想逼迫至此,是太后娘娘您贪心不足,有了皇子的身份,还想要太子的地位,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臣妾知道您疼惜肃王与淑妃,这孩子失了怙恃,您所以偏疼他些,可肃王淑妃是您的亲眷,陛下就不是您的亲生骨肉么,您忍心这样欺瞒他?”
太后的眼皮微微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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