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她手中的信纸,转身轻盈地离去。
慈颐宫中,太后头上绑着束带,两太阳穴上贴着烤化了的膏药,模样显得有几分滑稽,人也比先前憔悴,全没了从前高高在上的气派。她有气无力地靠着墙,枕着一个粟米壳枕头——里头据说装了薏苡仁等解头痛的草药——两眼直盯着床边的伏姑姑,怕她看孩子不到家,反而摔着。
伏姑姑将萧悦抱在怀里轻轻颠着,姿势虽不及太后那般纯熟,倒也似模似样。孩子就快睡熟了。
忽见厉兰妡穿着淡黄色的衣裙翩跹而至,恍若阳光将一室照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自打她成了贵妃,伏姑姑对她倒不敢不恭敬,只是眼下抱着孩子,却不好鞠躬,只能勉强屈了一膝,算作行礼。
太后毫不掩饰地皱起眉头,“你来做什么?”她本就不喜厉兰妡,看她穿着这样艳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心中更是恶感倍增,说话也毫不客气。
厉兰妡的胆子却越发渐长,连婆婆的话都敢装作没听见,不加理会。她径自走到伏姑姑身前,伸手道:“让本宫来抱,你出去罢。”
伏姑姑不敢应话,讪讪道:“娘娘,这不大好吧……”
厉兰妡的性子却极厉害,她劈手将伏姑姑怀中的孩子夺过,叱道:“出去!”
太后早已支起半身,怒目圆睁,“厉兰妡,你这是做什么?”
厉兰妡似乎仍未将她放在眼里,见伏姑姑仍站着不动,喝道:“本宫让你出去,没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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