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身后, 那两个兵士仍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脸上倒是见不到羞惭, 仍旧目光坦然直视前方, 浑然不顾底下诸人的窃窃私语,气度高雅如同一位要上绞刑架的皇后。
厉兰妡盯她盯得出神,忽觉五指被人轻轻扣起, 耳畔传来萧越稳重的声调,“兰妡,咱们也回去罢。”
大庭广众之下作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厉兰妡不出意外地有点窘:一面也觉得萧越这样风尘仆仆地回来,恐怕还没有洗手。
然而她仍旧摆出一个良好的微笑,“也好,明玉正吵着要见父皇呢!”
回来的第一晚,萧越自然歇在了幽兰馆。洗过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将身上的风沙尘泥尽皆去净,萧越穿着淡白绣金线的寝衣,腰间仅束着一根玉带,与厉兰妡在床上闲话家常。
厉兰妡问起流言一事,“那时京中纷传陛下中了毒箭,恐怕命不久矣,是真的吗?”
“是真的,万幸救治得法,否则朕恐怕就不能活着回来见你了。”萧越将领口扯开一点,露出前胸上一个红色的星状疤痕,距离心脏部位将将只有一寸。
厉兰妡抚着胸口,及时地表露出关切,“那末现在还要不要紧?”
萧越安抚她,“已经没事了,你不必担心。”
两人密密地说了一会子话,厉兰妡方问起最关心的问题,“傅夫人怎么这般模样?不是有功之人么,陛下怎么对她不冷不热的?”
萧越一眼看穿她的伪装,在她鼻梁上戳了一把,“你倒会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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