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肿了的尸体当然没什么好看。她只是听从上头的吩咐,一本正经地操办丧事:太后在知道消息的当天就晕了过去,后来醒了,可是也只能卧病在床;而贾柔鸾不知怎的也犯了旧疾,一样闭门不出。
厉兰妡唯一可以商量的只有一个甄侧妃,甄玉环进宫的时候当然也哭得眼睛红红,兰妩和拥翠着意劝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收住眼泪。可是后来举办丧仪的时候甄玉环倒是精力充沛,心平气和,厉兰妡很容易猜到原因:萧池活着的时候对这位侧妃不过尔尔,时常嫖宿在外,还与宫中的贵妇缠夹不清,甄玉环当然也不怎么爱他。
说也奇怪,萧池的死反而弥合了厉兰妡和萧越的关系——倒不是萧越对她没了疑心,只能说找到一块转移话题的遮羞布。
至少萧越愿意在幽兰馆留宿了。
生过六个孩子的人了,厉兰妡的肌肤光洁还是一如往昔,甚至更胜从前,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出生育的迹象,她想这大概得归功于那个狗屁系统。厉兰妡穿着一身素白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痕雪肤,乌发散在枕上,她支颐望着平卧的萧越,柔声道:“肃亲王因故殒命,陛下一定很伤心吧?”
弟弟英年早逝,做哥哥的怎么会不伤心,不过话说回来,皇家的恩情本就稀薄得很,萧越容颜平静,的确瞧不出什么。
厉兰妡自顾自说下去,“肃亲王也真是太大意了,明知道自己住在湖边,还喝那么多酒,醉得一跤跌下去,也没个人瞧见,真真太不值了。”
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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