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去对付一个女人!”
“现在我也知道不是了,”厉兰妡自言自语地叹道,“但若不是你我,这件事的背后会是谁呢?”
萧池恍惚想起一事,悚然道:“难道是她……”
厉兰妡及时捕捉到这一句话,追问道:“谁?”
“没什么。”萧池连忙掩饰,神色却怔忪不定,似乎心中有极大的疑虑。
厉兰妡情知那个人必定是他至为关切之人,即便追问,他也必不肯说,心中不免稍觉失望。她沉吟着道:“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明白,你对甄玉瑾的情意我早已瞧出,可甄玉瑾对你……似乎不怎么上心呀……”
“她一向如此,”萧池苦笑道,“从前玉瑾尚在家中时,我就已私下向她求娶过……”
厉兰妡一惊,“求娶……”
“是,”萧池点头,神色更见黯然,“可是她没有答应,她一定要进宫,要坐上至高无上的尊位,她这般跟我说,所以我也只好依从她的心愿。”他轻轻吁了一声,“算起来,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她眼中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厉兰妡偏偏道:“可甄玉瑾的想法到后面已经变了,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是有情的,没有人天生铁石心肠,你几番助她脱险,在她落魄时又关怀备至,甄玉瑾即便从前对你无意,此刻也是动容的,否则她不会甘心冒险,也要到亭中与你相见。”
她的声音充满同情,听得萧池益发心如刀绞,“是我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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