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他已经在疑心了。厉兰妡心下一紧,仍整理出一副良好的微笑,“陛下相信此人的话么?臣妾并未经过秋宸殿。”
“那么,当时你在哪里?”萧越的声音仍很轻,却似重槌击在她心上,被人冤枉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
她总不能说自己找江澄心放狠话去了,那更会引来追问。厉兰妡努力撑住脸上的笑意,镇定自若道:“臣妾今晨只在自己宫中,未曾出去。”她看了身边一眼,“兰妩可以作证。”
兰妩忙吭吭地点头,以示附和。
贾柔鸾的声音既柔且娇,完全听不出她怀着恶意,“兰妩是妹妹的贴身侍女,她的证词恐怕做不得数呀!”
厉兰妡一滞,正要反驳,忽听一个软和的声音道:“那么嫔妾的证词呢,是否可以作数?”
还是傅书瑶,她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厉兰妡不清楚她为何站在自己这边,然而她的确站了。厉兰妡看着她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如同看到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
贾柔鸾的眼睛微微眯起,“傅夫人当时也在幽兰馆吗?”
傅书瑶底气十足地点头,“正是,嫔妾当时与厉妹妹在一处,缝制些小孩子穿的衣服。”
“理由倒是很好,不过——”贾柔鸾轻轻一瞟,“傅妹妹与厉妹妹也一向交好呢!”
殿中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人人都知道傅书瑶和厉兰妡来往密切,从前厉兰妡连孩子都交给她抚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傅书瑶的证词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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