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更不好提了。
萧越亲昵地笑道:“自然是不能忘的,但不知你是否还和小时候一样顽皮?”
崔顺鸳脸上一红,似乎忆起儿时青涩的故事,拧着衣角不说话。太后便笑道:“已经是大姑娘了,哪里还能跟小时候一样不知忌讳,想到哪里就是哪里。这是看着皇帝亲近,所以多说了两句,却不知在外头,人人都夸顺鸳是个文静的美人儿呢!”
崔顺鸳相当识趣,立刻收拢衣袖,变得沉静且端庄,“太后娘娘谬赞了,陛下听了会笑话呢!”
萧越笑道:“朕倒不觉得母后夸大。”
三人聊得水泄不通,众妃听在耳里,却一个个变成了木头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仿佛她们都是些一百瓦的大灯泡,阻碍了一家子团聚——他们终究有血脉联结,自己可算得什么呢?
太后大约怕再说下去,自己会给侄女儿树敌不少,于是柔和笑道:“哀家许久不见顺鸳了,想留她在宫中多住一些时日,皇帝,你的意思……”
萧越忙道,“母后做主便是。”
厉兰妡听在耳里,却暗暗称奇,太后摆明了要把侄女儿许配给自己的儿子,为何不当场提出来,却只说留她住些日子?莫非太后学精了,怕儿子抗拒,所以稳扎稳打、一步步的来?
她看向贾柔鸾所坐的方向,但见她面上仍含着温婉的笑容,一张脸却隐隐发青,想来太后在殿中私藏了一个美人,也是瞒着她的罢。太后才帮她夺了主理六宫之权,转眼又给她添堵,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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