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不仅心中不满,亦且纳闷,她宫里的宫人为了顾全颜面只说:“甄侧妃大约事忙浑忘了,好在我们娘娘并不介意,都是亲姊妹,哪里用得着讲这些虚客套呢!”还是稍稍带有一点怨怪的意思。
背地里却在嚼舌根:“甄侧妃这是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哪?许多人看着她进来,听说还跟厉昭仪说了话,独独不来见过娘娘,甄侧妃也太大胆了!”
她们当然也不肯深怪,只当甄玉环因为担心丈夫病体,心事重重才忘这忘那,有了这一层幌子,什么事都容易体谅。
厉兰妡耳里听着这些流言,只作没听到一般——本来也不关她的事。况且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留神。
韦令婉现在对她愈发亲切厚密,好像从前的仇都忘得一干二净。如今她隔三差五必来一趟,满嘴里甜言蜜语地哄着,比从前柔顺了十分,手里也没空着,不是给几个孩子带的礼物,就是有什么新东西孝敬厉兰妡。
譬如手边这一幅花团锦簇的绸缎,深青色的布面上绣着紫红、浅绯、橙黄的各色花朵,式样繁复且各不相同,一针一线皆由上好的绣娘挑绣而成,下了十足十的功夫,看去栩栩如生,真如长在枝头一般。
兰妩皱眉将那幅绸缎展开,“这样好的东西,韦更衣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偏拿来送给咱们。”
厉兰妡倒不甚在意,“她要奉承就由她去,横竖吃亏的是她,不是咱们。”
兰妩因也笑道:“也是,光这么短短一幅绸缎就花费不少呢,倒累得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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