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又有谁敢提起这些旧事,昭仪不要妄自菲薄才好。”
她看厉兰妡脸上仍无动容,知道这回不易应对,只得拍了拍女儿的手心,弯腰道:“阿芷,进去同你表妹玩罢。”阿芷巴不得这一声,立刻松开她的手冲进去,脚下如踩了风火轮一般。
萧姌见周遭无外人,方低声下气地道:“昭仪嫂嫂,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遭你如斯冷待。还请你给个准信儿与我,不使我在这里无端猜疑。”
厉兰妡冷够了方才开口:“我不过是陛下的一名妾室,位分更不尊崇,当不得公主以嫂嫂相称。每常由着公主叫一声妹妹,固然是因为年龄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真心将公主视作姊妹,只是公主每每所为着实令我伤怀。”
萧姌犹在装傻充愣,“昭仪此言何意,我竟摸不着头脑。”
兰妩在身后脆生生地开口,“当年娘娘和奴婢流落圆觉寺时,在山道上与公主相逢,公主却假作不识,兀自转身离去,恕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此作为可不令人寒心么?”
萧姌红涨了脸,只得想法子遮掩过去,“那回我着实不曾认出来,昭仪你也知道,我自小是在富贵里浸淫长大的,又一向眼高于顶,当时你们身着僧衣僧帽,我只当成普通的尼僧,哪想到会是昭仪你呢?”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话里的漏洞,若真没认出来,何以现在反记得这样清楚?
厉兰妡也不拆穿她,只叹道:“可我流落尼庵的那些日子,公主的确对我不闻不问,岂不叫人觉得真心错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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