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却时常牵挂着宫中点滴,难得清静,恐怕不利于修行。”
白漪霓凝眸道:“你是想我向陛下进言,接你回宫吗?”
厉兰妡心中一动:她若是找白漪霓帮忙,白漪霓没准会答应,不过她究竟是个外族,纵然有意劝说,作用又能有多少,没准还因此打草惊蛇。厉兰妡想了一想,也便笑道:“我既然离宫祈福,哪里有再回去的道理,只是有一桩,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我总惦记着她老人家的身子——你也知道,从前我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过一段时候,哪怕后来不似从前,这一段情分还在。我想,等你哪日进宫之时,代我看望一下太皇太后,我只要知道她老人家身体尚且康健,也就无憾了。”
白漪霓点头,“这不是什么难事,我答应你。”
厉兰妡从袖管里掏出一沓黄纸折的小包,“这是我为太皇太后求的平安符,烦请你转交给她老人家,我身在佛寺,身无长物,聊以此作为一番心意罢。”
白漪霓果然郑重地收下,“我知道了。”
自家大哥受了伤,甄玉瑾当然要表示慰问,于是将白漪霓请到宫中,问起兄长的情况。
白漪霓遂半推半就地告诉她实情——自然是众人以为的实情,甄玉瑾虽然有些疑惑,再一想,白漪霓未必有胆量谋算自己的兄长——她知道自家兄长的行为有些不端,哄骗女孩子却很有一手,白漪霓没道理不上当。
关于甄璧可能残废的事,白漪霓没有明说,只道大夫正在竭力救治,不知后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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