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时,厉兰妡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伤势严重么?”
“……不严重。”
“那就好。”厉兰妡仍垂下头。
小江忍不住问道,“你莫非一点都不担心?”
“有人会照顾好她的,我再担心也是无用。”
“但是对一个小孩子而言,不管受多么小的伤,她总希望母亲能在身边,哪怕仅是陪着她。”对于这一点,小江仿佛深有体会。
“可我回不去呀!”厉兰妡摊开两手,殷切地看着他:“除非你愿意帮我。”
不负责任的小江再一次飞走了,令厉兰妡再一次感到这系统纯是个鸡肋。
连绵不断的阴雨在初冬终于止息,取而代之的是干燥的冷空气,一阵一阵地呼啸而过,吹散了落叶,吹凉了人心。
禅房如冰如铁,晚间睡来颇觉难耐,何况宫中这些素来养尊处优的人。出乎厉兰妡意料的是,她们在这一点上并非苛待,甚至在初冬一过就搬来了崭新的棉絮,令厉兰妡大是感动。她另外托兰妩买了两个质佳的汤婆子,每晚灌足了热水放在脚头,一直从心底热起来。
冬日既临,慈航庵的作息也有所变化,起得更迟,睡得更早,如此一来倒是遂了大多数人的心愿。在经历一天不甚辛苦的劳作后,众人早早进入梦乡,黑甜一觉,大约是这种平淡生活里最大的乐趣。
厉兰妡是最早被热意唤醒的,她对温度的变化格外敏感,大约算一种本能。满室红光令人惊心触目,那是最原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