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书,方知二皇子乃孤星之命,非但不能带来福祉,反而会对父母亲族造成妨害,更有甚者祸及天下社稷。如今四处大旱绵延,臣以为,或者与此不无关系……”
他话还未完,厉兰妡拂袖道:“荒谬!旱情乃天灾之相,如何与我儿扯上关系!堂堂皇子岂容你污蔑构陷,你若再这般胡言乱语,本宫便回了陛下,将你逐出宮去!”
高芝阳面对她殊无畏惧,“即便昭仪娘娘以此相挟,微臣还是要说出实情。微臣在宫中奉职已十数年之久,只知一心为公,余者皆无所顾惜,纵然为此丢掉官职、丢了性命也无妨。昭仪娘娘,微臣斗胆问一句您的生辰八字?”
厉兰妡哼了一声,“本宫父母早亡,自小流落,如何知晓生辰八字?”
“娘娘不愿告知也无妨,但二皇子的确是在阴时出生,这一点娘娘否认不得。”高芝阳平静地道,“至于微臣适才所言星象变化,局中皆有记档,娘娘若是不信,尽管遣人调取查看,便知微臣绝无半字虚言。”
那边寂空禅师也适时地接口,“贫僧观太后面色,非有疾症在身,反似为魇症所苦。但宫中乃阳气所钟之处,邪魅无处藏身,太后若非游魂所扰,恐怕为异物所妨害。高大人适才所言贫僧不敢胡断真假,但想来其中有几分道理。”
厉兰妡看着这个老秃驴,咬牙切齿地笑道:“大师可知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是说了谎话,死后该下阿鼻地狱的。”
寂空禅师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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