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显猛地将绢帕往桌上一掷,一拍桌案道:“姓王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得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王远此时想走走不得,只能讷声道:“娘娘,这只是一方普通的绢帕,与兰妡并不相干……”话一出口,他才觉出自己失言,忙以手掩口。
“嚯,原来你连厉美人的闺名都晓得,”霍成显冷笑起来,“看来果真关系匪浅哪!”她一双杏眼斜斜扫过来,却见厉兰妡仍镇定自若,不免十分诧异。
连甄玉瑾也多看了一眼,长笑会意,早将王远摁在地上,噼啪就是两个耳刮子上去,将他扇得鼻青脸肿。
霍成显袅袅走上去,命长笑捏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道:“现在你肯说实话了吧?”
这小侍卫看着格外身娇肉贵,一点苦头也吃不起,很快哭诉道:“我招,我招,我来这里的确不是贪看园中景色,而是,而是……”他怯怯地望了厉兰妡一眼,低低道:“我只想见一见厉美人,悄悄儿地看一看就好。”
霍成显娇媚地笑起来,斜睨着厉兰妡道:“原来妹妹才是这园中最好的春-色,胜过风景无数,姐姐真自愧弗如。”她转而向王远道:“那么这块绢帕呢?想必也是厉美人所赠之物啰?”
王远不敢抬头,低低地应道:“是。”
霍成显笑得更欢,她恭敬地将绢帕呈上去,“贵妃娘娘,兹事体大,嫔妾不敢擅作主张,还请娘娘定夺。”
甄玉瑾且不接过,但见厉兰妡只在一旁闲闲饮着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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