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含恨而去。萧越未肯让厉兰妡告退,所以她也不敢走人,仍旧跪在原地。
萧越招手示意她近身。厉兰妡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前,身姿直如弱柳扶风一般。
他拉起厉兰妡的手,手心挨着手心,他说:“你本可以早点来求朕的,不必费这一番曲折。”
他果然什么都看穿了,厉兰妡轻轻笑起来:“即便臣妾直接来求陛下,陛下会答应么?”
“会,因为朕一直在等你亲自开口。”
很简短的一句话,很暖的一句话,可惜是从一个皇帝的口中说出来的。厉兰妡的眸子里下意识地染上一抹讽意,她本来想说:“皇上若是在意臣妾,会主动提出来的。”话到嘴边,却变成:“是臣妾胆子太小,不大敢想这种可能。”
她终究不能让自己的话里带上一点负气的成分——哪怕她真生气也罢。她只能用尽所有婉曲的手段,来撩拨起萧越的点滴情意。
萧越盯着她的眸子看了半晌,最终叹一口气,将她拉到怀中,手指在她青丝上轻轻摩挲着,“委屈你了。”
厉兰妡乖顺得像一只猫,“祖宗规矩在那儿摆着,臣妾不敢委屈。”
“规矩也是人定的,法理不外乎人情,朕的女儿,还是该由她的母亲亲自抚育。”萧越话锋一转,“甄贵妃也罢了,看来姓赵的的确有些不妥当,他坐这副使的位置也够久了。”
厉兰妡恍若无心地道:“臣妾觉得,吴太医为人老实本分,看着倒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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