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恢复了些气力。她也不及梳洗,便要带着兰妩出去。
兰妩看着她苍白浮肿的脸孔,担忧地道:“主子一天都没进食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厉兰妡制止道:“不必,这样就很好。”她要找太皇太后说情,自然是越憔悴越好,为此她连妆都懒得化。
去兴陶馆的路上,她遇见了因她被贬的韦更衣。自从失宠后,韦更衣的日子看来仿佛逍遥得多,生活上吃不着苦,也不必为勾心斗角而伤神,她的体态愈见富贵了,脸庞也圆润许多。大约因着无所事事,她终日在园中闲逛。
她轻轻瞟着厉兰妡,咯咯笑道:“可笑啊,你也有今天!枉你费尽心机,结果还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厉兰妡没有理她,径自从她身旁绕过,身后的笑语越发欢快。她觉得韦氏大约有些疯了。
到了兴陶馆,却是谈姑姑在殿门口恭敬地拦住她:“厉主子,您不好进去。”
“怎么,太皇太后还未起身么?”
“太皇太后已经起来了,不过——”谈姑姑投来含蓄的一瞥,“主子,您还是走吧,这地方您来了也没用。”
厉兰妡的心沉下去:太皇太后不愿意见她。她犹自央求道:“姑姑,烦您禀报一声,我的确有要紧的事。”
谈姑姑摆出程式化的微笑,“主子,太皇太后虽然年老,耳目还很聪敏。您所求何事她老人家一早就料到了。可你也是知道的,太皇太后避世已久,一向不大管这些闲事,何况你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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