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
宋端。
他站在宫殿的屋顶上,大风扬起他的衣袖,绝世的面孔配着白色的衣衫,倒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陆承远摇摇头,真是可惜,不过是个阉人。
他也听说过宋端的家世,听闻宋端也曾是出身名门,也有过年少意气风发的模样,甚至当年中过进士的,如今却甘为内侍,为权势不择手段,残害忠良。
东厂也好,西厂也罢,一个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陆大人,回去路上要小心那。”宋端隔着长长的宫道,略有深意的说。
陆承远转身,没吭声,大步流星的离去。
宋端不待见他,他也不是头一天知道,只是这怨气和仇恨来的莫名其妙啊。
锦衣卫这些年针对的也是东厂,与西厂并没有什么纠葛,真是奇怪。
宋端转着拇指上的玉戒,唇角漾起一抹笑,十几年有了吧?陆承远欠下的人命要还了。
他的姐姐的,姐夫的,还有他的外甥,以及那个小小的外甥女。
这一条条人命,他都记着。
☆、11.纠缠
次日,汪全便被从牢狱里放了出来,喘着一口气给提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头,元帝还特地给他宣了好几个御医,务必让他们将汪全给治好。
汪全身上都是些皮外伤,上好的药洒在他的伤口上,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伤药洒在他化脓的血水中,疼得龇牙咧嘴,扑在床上破口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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