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的地方望去,也许会误以为他们正在目睹一颗崭新恒星的诞生。
这些仓促之间组织起来的反击部队只承受了最多五分之一的伤亡就潮水般地溃退下来,作为一名从战争之初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年轻将军,他比之那些军校出身的参谋军官更深刻地理解这样的数字究竟意味着什么。他曾在索巴色基的冰天雪地中看着一支除了一腔爱国热情便几乎一无所有的杂牌部队用刺刀和步枪血战至最后一刻,而在他们的头顶,年轻的加达里海军正在化作首星流火的夜空。
低声哼唱的国歌渐渐占据他的脑海,那时候加达里刚刚在炮火与血泪中诞生,只能依靠着勇气与牺牲来挽救自己的未来。那时候民族主义的狂热还没有如现在这样给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带来满身的疲惫与伤痛,那些年轻而单纯的军人们还能够呐喊着以血肉冲向联邦海军青铜色的庞大舰列。然而现在,当他们拥有了父辈们不曾拥有过的庞大舰队、当他们拥有了自己祖国十八年之后,对这个国家的热爱和信仰却转变为了深深的怀疑。像七年前伊恩-奥斯塔会战时那样的决死冲锋他们已经无从发动了……
有组织的防御战终于滑向自发的抵抗进而被敌人各个击破,加达里海军皮尔米特方面军,这横在让.海纳的兵锋与新加达里之间唯一的抵抗力量,在战事开始后仅仅四十分钟便已经丧失了战斗意志——局势正处在总崩溃的边缘。
“我们刚刚又有两个巡洋舰支队无法维持抵抗线……另外要塞线上的火力点大概已经损失了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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