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魅力的人,就连红梅姑娘看到他也不禁美眸微亮的略微失神了下。
然而,柳夏却是依旧看着窗外,神色动作没有一丝的变化,好似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来了似的。可那么大的开门声响,若是都没听到的话,那他一定是个聋子。
柳夏当然不是聋子!所以,那不过是一种无言的无视,因为门口那人不值得他有什么反应。
对于一个傲气的人,这种无视简直比当面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感到屈辱愤怒。
能够洗刷屈辱和愤怒的,只有鲜血。所以,白衣人选择了动手..
滴滴鲜血落地,缓缓抬起手来的柳夏,手中捏着三个细白的手指,如金属所铸般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可指根端出缓缓滴落的血,却是表明那是三根真正的手指头。
轻松手的柳夏,任由那三根手指跌落在地,看得一旁的红梅姑娘美眸圆瞪屏息了一般。
踉跄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影的白衣人,脸色苍白的看着柳夏,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中,都顾不上去止手上断指出不断流出的血。
而从始至终,柳夏始终没有转头去看白衣人一眼,依旧是望着窗外的飘雪,慢慢的喝着酒..
带着一道鲜血洒出的线条,白衣人离开了房间..
一个月后,武当山,真武大殿外的广场之上,一身黑衣披散着黑色长发的柳夏正和一须发花白的老道切磋..
老道用的一柄太极剑,柳夏却是空着手。二人的动作都很慢,宛如推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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