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叹道。
荆明呆呆的问怀里的春红道:“这就是你们的花魁么?不知道睡上一夜要多少银两?”
“哈哈哈哈,无论你又多少钱,也睡不到花魁,她是清倌人,你想睡就睡春红吧,春红保证把公子伺候的舒舒服服。”春红醋意大发的应道,一只手往荆明的关键部位摸去。
“什么清倌人?”荆明按住了她的手,不解的问道。
春红又是一阵轻笑,道:“公子莫非从来没来到青楼?连清倌人都不懂!清倌人就是卖艺不卖身,而我们这些只卖身的叫红倌人。?”
荆明愣了一下,原来这清倌只是卖艺的,随即不屑的笑道:“红倌和清倌之间的关系,就好像钱和银票般微妙,钱不一定是银票,但是银票却一定钱,红倌不一定曾是清倌,但是清倌到最后却总会变成红倌,所谓的清倌,无非是想卖个好价钱罢了。”
春红微微笑了笑,道:“你这比喻倒也贴切,她终究是一个卖的,装什么清高!”
“就是,就是,还不如春红姐姐来得实在。”赵云飞在一旁流着口水,插嘴说道。
片刻功夫,那樱花儿就在楼台上坐了下来,一把琵琶端放在大腿上,只十指轻拨,便闻一阵天籁之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初时声响尚轻,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醉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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