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官不好当啊!”
“……”
荆明身边有人轻轻的议论着。
“兄台,你也不相信宁道台私通梅花会?”荆明向身边的人问道。
“这位兄弟是外地人吧?宁道台三次剿匪,虽然进展不大,效果不佳,但他绝不会私通匪人。”那人轻声说道。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杨立群抽出签牌往下丢去,冷冷说道。
刽子手喝了一口酒,往鬼头刀上喷去,上前抽去了立在宁氏父女背上的那长木牌,举着鬼头刀就要往宁明德父女头上砍去,宁小姐扫视了人群一眼,仿佛要最后看一眼这个令人留念的乱世,神情哀婉而忧伤,令人看了顿生阵阵怜惜。
没有办法了,只有拼死一搏,救不救得到,那是另外一回事了,荆明穆然的冲了上去,对着刽子手高声吼道:“住手!”
那一声怒吼集结了他全身的中气,洪亮而高亢,把整个刑场都震慑住了。
“大胆,你敢劫法场吗?”杨立群右手一挥,一对捕快举着长戈对着他,十几根明晃晃的枪头在他眼前晃动着,稍有不慎便会让他变作马蜂窝。
宁小姐定睛一看,竟然是他?这个在赛诗会上突然闯进来的才华横溢的邋遢男子,此时已是白面书生,她脸上顿时涌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男子竟然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而平日在她身边大献殷勤的林公子、郑公子却不知道身在何方?既有惊喜又有无奈进而感到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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