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荆明竟然敢在台上要求抱一抱宁小姐,这已是莫大的侮辱了,幸亏宁小姐涵养好,不与他计较,否则,按当时律例,完全可以告他一个有伤风化的罪名。
“你找死?信不信把你关进衙门,治你一个罪名?”郑元利怒斥道,以他的家庭背景,在广陵要把一个人关进衙门,是易如反掌的。
“郑兄言重了,我只是与宁小姐商量,她害羞不愿,我又不强求,其实,纯洁的抱抱有何了不起?一种礼节而已,你们都想歪了!——咦,谁又打我?”荆明脸上又挨了一颗石子,四处张望着。
林昆早已看不顺眼了,对着荆明怒斥道:“你这好色之徒,虽有两分才华,却人品太差,始终上不得大雅之堂,快滚下去!”
他想把荆明赶走,自己少一个强劲的对手。
荆明仿佛跟林昆有仇一般,只要听他说话,就非得驳倒他不可,遂碎步上前嬉笑一声,笑得林昆心里毛骨悚然,对着林昆道:“好色?莫非木棍兄就不好色?这好色之心,人皆有之,你们尊崇的孔圣人都说过,好色者,性也,就是说男人都是好色的。男人如果不好女色,男人就不会有动力去改造世界,男人不改造世界,社会就不会发展,社会如果不发展,人类就不会进步,人类如果没有进步,你们就不会坐在这里风花雪月。俗话说,女为悦已者容,如若没有男人好色的目光,女人打扮给谁看?你还能看到如此风姿卓绝娇艳无比的宁小姐吗?”
荆明微微停顿了一下,用以观察大家的反应,见众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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