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人,愤然说道:“王法之下人人平等,人的地位和尊严都在一条线上,何来大人下人之分?”
林昆不屑道:“你形象龌鹾,满身酒气,言语下流不堪,实在难当文人形象,说你下人,已是客气!”
荆明轻轻一哼,在台上度了几步,环视了一番在座的各位公子小姐,厉声说道:“狗屁文人!自古以来百无一用是书生,当今天下祸患四起,国家民族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外有强患,内有国贼,稍有不慎便会亡族亡国,你们这帮官宦富家子弟,不思为国效力,却自命清高,罔顾国家民族之命运,在这里办什么狗屁诗会,真正辱没了文人的称呼!你们所谓的才子佳人,除了读了些四书五经之外,还能做些什么?你们能指望四书五经挽留大越朝吗?你们是否还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四书五经、阴阳五行、周易八卦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作西学?当西洋人在进行技术革命时,国人还在之乎者也、孔曰孟曰。当西洋人的大炮火枪打进国土之时,是谁在拼死抵抗?是你们这帮风花雪月的才子佳人吗?狗屁都不是,还不是如老子一般下贱的贱民们在殊死抵抗,而你们这帮才子佳人呢?俗话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老子虽然食不果腹,却是位卑未敢忘忧国,时时刻刻为君分忧,日日夜夜关切民生,竟是夜不能寐,以至于逐渐消瘦,形容枯槁,尔等不但不感激于我,反而恶言相讥,实乃国贼,实乃民族之蛀虫无异!”说道痛快处,荆明不禁手舞足蹈,犹如在大学期间演讲一般蛊惑人心,虽然有些夸张,却也句句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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