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说完就挂断电话了,她回来已经两年了,去年那一招吓得时墨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守了整整一个星期。
今年楚晨提前和导演商量过,她的戏稍微串一串,少戏份没关系,要是在剧组忽然来了这么一下,怎样都掩藏不住了。要是不会出事就更好了,会出事也是一个保障。
“你怎么每年这几天都要出点事呢?”简月很疑惑,“就从你出道开始,每年这几天就要不是忽然没有了生命体征,要么就是生命体征异常,差点就被送去研究了。”
“只是我出道开始吗?”楚晨愣了一下,有些蒙圈了,她不知道之前的她有没有被送去什么科研机构被当成怪人调查,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哥去沟通了一下几个认识的伯伯,你最后的结论是体内铁含量过高,和地球磁场的反应较为契合。”简月说完笑了笑,“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过这是最官方的回答。”
“后来研究所的那几个伯伯都退休了,现在都在同一家养老院养老呢。”简月笑的阴险。
“那我这回事倒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时墨不知道?”楚晨都愣住了。
“体内铁含量高于常人,那几年时墨在国外上学。”简月笑着解释。
“只有这一个答案?”楚晨问。
简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