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算勉强睁开一条缝也什么都看不到。
正感到天旋地转找不到北,身后蓦地贴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淡淡的松香笼罩过来,有一种温柔的错觉。剧痛的双眼被一只温热的手覆住,叶钧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抱歉,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他们会在棺材里做手脚。”
纪垣想说没事,不想一张嘴就是一声带泣的痛吟,尴尬得他想钻进棺材里缩成一团。
叶钧迟覆在双眼上的手温暖干燥,这点热度慢慢地传进了眼睛里,把那些作祟的蚕虫全部驱逐。剧痛渐渐消失,纪垣试着睁开眼,眼睫毛不由忽闪忽闪地轻颤起来,覆在眼睛上的那只手顿了顿,毫不温柔地往下一压。
纪垣:“……?”
叶钧迟理直气壮:“痒!”
纪垣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
慢慢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纪垣眨了眨眼,又掉下一串眼泪。身后的人放开他,笑得可恶:“真是当女孩养了十几年,性子也跟个小姑娘似的了,动不动就要掉眼泪。”
……原主畏痛怪我咯。
剧痛导致纪垣的眼角有些泛红,泪水还时不时地从眼睛里串珠似的掉下来,纪垣抬起袖子,想擦擦眼泪,眼前却适时地出现了一块干净的帕子。他循着拿着帕子的修长手指看向他的主人,沉默地盯着他。
叶钧迟拢拢眉头,有些不耐的样子:“拿去擦擦,哭得像什么样子。”
纪垣沉默片刻,接过帕子擦眼睛,目光随意地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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