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迫于心里的责任感道德感,糟糠之妻不下堂,却外面彩旗飘飘。
她曾是后者。
经过之后才明白,女人靠的永远是自己,爱他人之前先要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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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姨家往徐爷爷家回的路上,酸葡萄意外的不发一言,低头走路。
真是不寻常。
颜微妮笑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钻到钱眼里太深,你怎么拉也拉不回来了?放弃拯救如此铜臭的我了吗?”
“没有,”陆天还是低着头,双手插着裤兜,每次和她在一起,看她说的话看她做的事,他知道他和她是如此的不同,但是他喜欢这种不同。他说:“你这样挺好。”
真是不寻常!陆天竟然回答的如此正经。
“你这样也很好,天天开开心心的,想弹钢琴就弹钢琴,想弹吉它就弹吉他,想吹口哨就吹口哨,想唱就唱,想笑就笑……”
“可惜,不是你喜欢的样子……”陆天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不可闻,也许,他就是不想被听到,可惜没有压住心声,这心声冲口而出。
颜微妮也假装没有听到,其实她很想说:你的样子,你自己喜欢就好。
这天晚上,酸葡萄扰民了很久,他在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葡萄架下弹了很久很久的吉它,弹到夜深,搞艺术的总是这样,搞创作的总是这样,要么不做,一有灵感就没完没了,不到完美誓不罢休。
听的出,陆天在进行原创,这首曲子,颜微妮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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