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抽烟,抽了两根,长长、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说:“这一次你算是丢大了人了,人家黎桂桂你想也别想了,托人给找个远一点的、外村的、打听不到你这些丑事的闺女吧。”
徐长康不说话,只忙着哧溜哧溜的吃面条。
“你昨晚这事,八成是吉干的!”说八成,徐长贵的语气却极其笃定。
“吉?不可能!”徐长康头也没有抬否定了:“我俩称兄道弟的不是一年两年了,从没有结什么梁子。”
徐长贵气的眼睛都瞪起来了:“你有没有脑子!全村人都知道蓉蓉是吉固定的姘头!你不知道?你干了他的姘头,他能不治你?”
“我给他打过招呼了,蓉蓉昨晚本来是等的他,我给了他五块钱,他就让我去操了。”
“那他就是又想挣那五块钱心里又有气!吉那人,看眼睛就是又阴又狠,扒你裤子让你在全村人面前出丑,除了他,绝无旁人!”
“啊?这么说,难道真的是他?”徐长康也怀疑了,确实,那么晚了,还有谁会出来?除了吉去而复返!“tmd!我去他家要钱去!”
徐长康气的将碗底子往旁边桌子上一蹲,汤汤水水溅了满桌子,他娘也不说他,只是忙活着拿抹布来擦。
“你给我坐下!”徐长贵声浪都要将屋顶给掀翻了,徐长安配合着按住幺弟,徐长贵说:“老五,大哥家的地不是和吉家挨着吗?你去叫大哥二哥过来,吉和蓉蓉都是小门小户,我不信治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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