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杵,连声说着:“娘这就去,娘给你做面条,卧两个鸡蛋!”
躺在床上,呼噜呼噜的吃完面条,一干二净的喝完面条汤,徐长康脸上才恢复了些血色。
徐长贵和徐长安都没有走,坐在椅子上等他吃完,吃完,徐长贵说:“说说吧,你这又是被谁打的?”
“我不知道,他是从我背后打的,劲特别特别的大!”
“和上次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真不知道啊,我真是啥都没有看到,他一上来就把我头给蒙上了。”
“你说咱娘白把你喂的这么壮实了,你就让他这么给你蒙着眼绑树上,你那一把子力气呢?”
“哥,他的力气真是特别特别的大!我根本就挣不过他!”
看弟弟那没出息的样子,徐长贵直骂:“窝囊!一个大老爷们一点尿性都没有!”
徐长安说:“咱们村谁力气这么大?”
徐长贵说:“村里的男人哪个我们不知道?哪有力气大的一个人就把他绑树上的!我看就是他当时吓软了腿吓尿了裤子没有反抗!”又问:“人家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打你吧!上次你说不知道,这次呢?这次是为什么打你?”
徐长康低下头不说话。
“操!我就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你做啥亏心事了!”徐长贵喝道。
徐长康就是不说。
徐长贵上去就动手,拿大巴掌乎他后脑勺:“你说不说!你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