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女儿也马上要出门子。我只知道那盆老兰一卖,老刘就立刻给两个儿媳妇每家送了八百元的彩礼钱,还给女儿置办了三转一响的陪嫁。”
“那么算,得卖了有两千往上。”
“嗯,老刘心眼多,不可能卖的钱都给儿子女儿,怎么着自己也多少得留点,我估摸着得卖了有三千。”
三千!颜微妮心里盘算:八零年时老颜同志的工资是四十多,这几年涨了不少,一百元左右?三千元什么概念?三年的工资!
老颜同志好像是披了衣服坐起来,因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是给家庭经济造成极大影响的话题,老颜同志问妻子:“怎么,你想卖咱家的君子兰?”
“你觉得是时候卖了吗?还是再等等?咱们没有老刘的先见之明,养的晚,卖不了他家的价。老颜,你说,这君子兰从去年年底蹭蹭的往上涨,到现在是一天一个价,这价还会往上再涨吗?涨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老颜同志才说:“按道理讲,一盆花,就是再好看,不当吃不当喝,花个几块钱买来放家里装饰装饰还行,花个几千块去买,我想不通。”
“这二三十年,我们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不都发生了吗?”
又是一阵沉默,老颜同志说:“这君子兰热纯粹是人为炒起来的,一开始是五块钱买八块钱卖,后来是一百块钱买两百块钱卖,再后来是三千块钱买五千块钱卖。这就像击鼓传花,买在前面的人挣了,最后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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