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偲宇在出国前其实经济条件是挺不错的,接受了优良的教育,但是出国后的他就没挪用过他母亲留下的钱财,有过清贫靠体力劳动的艰难时期,手上才会有不合常理的老茧。现在黄仲康顾虑到潜在的人事危险又把他从国外找回来,但是一看到钱偲宇就会想起他自己不成器早逝的儿子,又不是特别待见他。”黎江晚回忆先前和钱偲宇接触的点滴,开口说道。
“基本如此。”沈峥微微点头,算是认可黎江晚的分析。
“对了,还有那个刘超送黄贤平女儿入学的细节你是怎么知道的?刘超并没有提到过。”黎江晚又想起沈峥之前盘问黄贤平时的细节。
“猜的。我之前查过记录,第二个去世的高管时间正好是当年的9月1日,都已经事隔多年了,黄贤平自己对当日刘超有没有送他女儿入学的细节未必记得,但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我提到此事,他的右手小拇指微微发抖了下,他的内心防线已经接近溃散。”
“那他女儿什么参赛的细节事情你又是几时知道的?”黎江晚已经对面前这个推理缜密的沈峥崇拜的无以复加了。
“是我临时编的。小张给过我他女儿读研的专业资料,也查过黄贤平的通话记录,他和他女儿最近的通话记录是两个月前,显然他们的关系不是很亲密,所以黄贤平对她女儿的近况肯定了解不多,我编的他也未必能听出真伪。黄贤平离异,却又执意争取他女儿的抚养权,而且我刚提到他女儿,他整个人都有了反应,证明他女儿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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