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问你有多大可能性时,你得告诉他十成十是敌人在使诈。”
桑吉重重点头。
目送着桑吉离开帐篷,陈辰开始觉得,这个赞普若真倾巢而去似乎也不过如此?
虽然在用兵方面自己是个白的不能再白的小白,但如此鲁莽连一点看家的人都不留的事自己也做不出来,他如何当得起一个万人部落的首领重任?
想了好一会,才终于恍然大悟。
这里是草原,是一望无际无遮无挡的草原,斥候能放出去很远很远,如果敌人真调虎离山,打算劫营的人如何瞒得住斥候?赞普若全军出击,显然是已确定其他方向没有危险。
而且桑吉前几天刚玩了这么一出,对手还会这么玩?
至于桑吉是怎么做到的,他不知道,想来还有其他的操作吧。
我错了吗?难道真是借到兵前来决战?陈辰默默想着,心慌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