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就是这个动作,让陈辰彻底放弃了暴起发难的企图。
就算他跑了,但孙家跑不了啊,这不是牵连到人家了么?大言不惭的要搭救人家,结果反而把人全家给牵扯了,这不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
束手就擒吧,他决定放弃挣扎以及辩解,免得徒招羞辱,至于将来……将来再说。
于是他拉了一把孙恒,将其轻轻推开,然后摇了摇头。任由衙役一人一只胳膊控制住自己。
他本想跟孙恒说些什么,孙恒也想跟他说些什么,可是两人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留下两声叹息。
押住了他的衙役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名五旬公人,等待着下一步的安排。
那公人微微撇了撇嘴角,正打算开口说话时,只听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拐杖点在石板上发出的清脆的咄咄声。
一声“且慢”,紧跟着一个拄着拐杖、气喘吁吁的老者出现在了门口。
老者发须皆已白了大半,看起来应已过了花甲之年,黝黑的皮肤和满脸的沟壑说明了他曾经历过的风霜,浑浊的双目虽然无神,但也透出一股历经世事的沧桑。脸庞很瘦削,但看起来还算矍铄。
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扶着老者另一只胳膊、同样气喘吁吁的孙可,刚才忽然消失不见,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孙可。
想来孙可是在听到自己以命相赌,怕自己输了真会丢命,然后搬救兵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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