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姑娘。”不自觉得勾起了嘴角。
“是哪个工社的?哪个村?”白安国得到了肯定,更为激动了起来。
吴昭暮不明:“到底怎么了?”
白安国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只想问有关那边的消息。
吴昭暮到是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可听完后的白安国有些不安:“怎么会住在县城呢?怎会不一样?”
白安国自语着,吴昭暮到是没心情去再看信。坐在他身边,等待着他回神。
很长时间过去了,白安国抬起头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于是就把他从小的记忆慢慢道给了吴昭暮听。
“小时候我记得很清楚,我爹就叫白宗堂,因为那时爷爷很不喜我爹,到哪都大叫着我爹的名字骂他。”
“我娘生下我小妹后没多久,我家不知为何,天天有人来骂我娘。”
“后来有一天,我爹给我们做了好多好吃的,当天晚上我很高兴,觉得最幸福的一天。”
“那晚之后,不知怎么的,我醒来就和我娘坐在了火车上,我娘说我睡了三天了。”
“那时我记得很清楚,我娘瘦到脱象,最后要不是我的话,我想我娘早就活不下去了吧?”
听完好兄弟的故事,吴昭暮沉默了下来,有期盼,但他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话,那白叔确实历害,能自己单分出来,还上了县城。
其实,白安国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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