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儿,而后躬着腰递了过去。
不怪摊主高兴,实在是晏如瑾这样的主顾少见,寻常人家来买牛油的,至多也就是一小碗罢了,大家的日子不富裕,饭菜里少见油腥,眼下又不年不节的,他这生意也是不好做的,今儿个已是在这蹲了两个时辰了,也没开张,不想这一开张就开了个大的。
“夫人您收好,咱这的东西您吃的放心,若是有哪儿一丁点儿不好,回头您就来找咱,咱就在这个摊儿上,跑不了。”
晏如瑾笑着朝他点点头:“辛苦您,帮着放到筐里。”
晏如瑾说着便拉着刘承继转身,让摊主把坛子放进了筐里。
银货两讫后,晏如瑾和他打听道:“不知道这集市上有没有卖酒的?味道好些的。”
摊主听了朝东头一指道:“您见着最里边儿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儿没有?他那里卖的都是自家酿的高粱酒,我时常也打点回去喝,味道还成,您看那样的一坛子,足有十斤,只要五十个铜板。不过若要真说味道好的,那您得去杏花楼,那儿的高粱酒都是五年上的,喝起来没得说,只是贵些,十斤装的一坛子就得二两银子。”
“谢您了。”
晏如瑾和摊主道了谢便拉着刘承继走了,边走着边问他道:“你是想要喝哪个酒?杏花楼那个虽是贵些,但你若想要我们就少买一点,就买个五斤装的,一两银子差不多了,不过这个酒到底不便宜,可不能时常买给你喝,这是头一回,下回你若再要,可就得是那个五十个铜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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