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个小窗都开着,却也没有多少凉风吹进来。刘承继、晏如瑾两个人隔得远远地,一人守在一边靠在车壁上昏昏欲睡。
晏如瑾抬手挡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气,而后回身把放在车厢角落里她带来的包裹拽了出来。侧了侧身子,背对着刘承继躺了下去,脑袋便枕在包裹上面。
马车晃晃悠悠继续前行,刘承继坐的难受,又看她躺的舒服,挪了挪屁股,他也凑了过去。低头看着晏如瑾合着双目似睡着了的模样,他便放轻了动作,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只是脑袋还没有挨到包袱时,忽听得晏如瑾道:“走开。”
刘承继“噌”一下坐了起来,他道:“我躺一下怎么了?你不要太霸道了。”
晏如瑾眼也不睁慢悠悠的道:“你要躺去一边躺,身上都臭了,我闻不了。”
刘承继在天牢里待了十来天,那里边儿可没有洗澡的地方,如今又是火热的七月,身上难免会出些汗水,多日下来确实有一些异味儿。他自己也是闻到了的,可是知道归知道,他这人好面子,被晏如瑾这么挑明,还明晃晃的嫌弃,他便有点受不了了。
刘承继瞪着眼睛气呼呼的道:“晏如瑾!你——你这个——”
晏如瑾不理他,调了个姿势继续睡。
刘承继推她:“你还想睡?”
晏如瑾拍开他的手,依旧不理他。
刘承继气急:“你爹那样的老学究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不守纲常的泼妇来?夫为妻纲,我是你夫君,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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