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推开刑部牢房的大门,弓着腰对身边的总管大太监李福海道:“大总管您请。”
年过五旬的李福海拎着手上的食盒,抬腿迈进了阴暗潮湿的刑部大牢。他身后的衙役关好牢门,快走两步赶上,引着他朝天字号牢房走去。
穿过狭长的过道,衙役停在一间牢房门口,和李福海道:“大总管,就是这了。”
李福海眯着眼睛朝昏暗的牢房内看去,里面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床被褥、床头一张小桌子,桌子上一把老茶壶另一只粗瓷老碗,此外再无其他,不过倒还算整洁。
李福海的视线投向床角,那里抱膝蹲坐着一个青年。
“把门打开吧!”
“是!”衙役摘下腰间的钥匙串,开了牢门,而后躬了躬身便退了下去。
李福海弯腰走进了牢房内,听到动静,蹲坐在床角的青年抬起头看了过来,他英俊的脸上苍白、无措,全不见半点往日里飞扬的神采。
“李公公?”见到牢房内的李福海,青年原本黯淡无助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希冀的亮色,爬下床来。
“哎!是老奴,世子爷您还好吗?”李福海放下食盒给刘承继见礼。
刘承继摇头,他道:“李公公我皇伯父要让我去边关修城墙,这,是真的吗?是不是他一时生气,说的气话?”
李福海叹了口气他道,“世子爷,您这回是闯祸了,您伤的可是北魏的太子,国之储君呐!那太子醒不醒得过来还都不好说呢,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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