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屋里永远没有干净时候。”同事抽着烟,搭着脚:“烟熏火燎的,甭擦。”
门外有人敲门,都穿着便服,同事掐了烟,一跃而起:“潮灿我走了啊。”
最近有大案,他们蹲守了很长时间,今天要出动抓捕嫌疑人,留李潮灿一个人值班,万一有个大事小情的,能让他跟着经侦的兄弟帮忙。不至于连个处理紧急情况的人都没有。
李潮灿正悠哉悠哉等着蒋晓鲁来拿钥匙呢。
忽然桌上电话响了。
一般这部电话都是对公布置任务的,李潮灿心里一沉,迅速接起来:“喂?”
管区有人报案,女人遭到家暴,反抗不成,丈夫精神崩溃,持刀威胁对方,按理说这事儿应该管区派出所去,轮不上他们分局刑警队,但是小区离他们这特别近,步行也就五分钟,怕出现重大伤人事故,派出所特地打电话来求帮忙。
李潮灿是个飞毛腿,一听有任务什么都忘了,拎起外套就往外跑,下楼的时候还拽了两个人一起去。
跑了老远,忽然想起来钥匙没留在收发室,还揣在兜里,一拍脑袋。可是再回去也来不及了,这人命关天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让蒋晓鲁等等就等等吧。
蒋晓鲁在车里一坐坐了二十分钟,打李潮灿手机也不接,实在按耐不住,去敲了收发室的窗户。
“大爷,您知道李潮灿在哪儿吗?”
大爷穿着墨兰夹克,抖了抖报纸:“你是谁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