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离开香港了。她希望有机会跟你见一面。”
元升号因为经营不善,面临被恶意整合低价收购,掌权人见钱眼开,打算卖掉瓜分了事。
赵合平口中的何夫人,正是已经故去的何汴生的妻子。
至于何汴生——
那是宁小诚的一块心病,这么多年也没法放下的心病,是当时在他最困窘的时候敢拉他一把的人。小诚跟着他,经历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猖狂时光,也领悟到了“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超然境界。
人生中的一个贵人哪。
那两年为了这块元升号他绞尽脑汁,累的像个牲口,如今一手经营过的生意眼见高楼起,眼见着高楼塌,心情复杂。
要说跟他没关系,何汴生走了那么多年,这事儿早该忘了。他当时付出的辛苦也得到了回报,生意人,讲究一码是一码。
要说有关系,也就是老何走之前那么一句托付的话。
“我太太一个人在香港,没有我,很可怜。”
不为了元升,为老何。小诚是重情义的一个人。
但这事儿还得好好想想。
把电脑递回去,小诚说:“再说。”
赵合平笑着收回笔记本电脑,扔在一边:“好。”
陪着赵合平聊了一下午,从家里老人聊到他广州的生意,老赵不停的用话劝他,小诚给他打工的事儿敲定个七七八八,只等着开春天暖了,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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