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很尴尬:“知道了。”
……
阳光充足的午后,树上挂的鸟叽叽喳喳地叫着。
老宁擦着窗台上的君子兰,和儿子说着话:“结了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吧?”
宁小诚伸了个懒腰,重重往后仰:“不简单哪……”
“以前您说,我不信,现在信了。”
老宁笑一笑,修剪着花根:“这就烦了?才哪儿到哪儿啊。”
“不是烦。”小诚皱着眉,在沙发上挺尸:“是看见晓鲁和她爸那样,想起您来了。”
“当父亲的都不容易,也有苦衷,等你以后自己做了爹就明白了。”老宁叹气,“晓鲁这孩子,也确实挺苦。”
小诚没精打采:“还当爹呢,这几天可给我折腾坏了。”
在书桌前坐下,老宁趁妻子不在,抽了一根烟解馋:“病的真那么严重?这事儿,没跟她妈说?”
“没有,一直瞒着,晓鲁不想让她妈知道。”宁小诚坐起来:“这几天在医院,我陪着去了几次洗手间,看着都疼。”说着,压低声音,他拉开椅子坐到老宁面前,说着爷们之间的小话儿:“还带着血。”
“哦呦——”老宁很意外,夹着烟沉思:“那是要好好治。”
“这个时候你也别耍滑,能帮就多帮帮。”老宁教育着小诚。“怎么说晓鲁也是女孩,不方便。”
“我知道,晓鲁天天下了班过去,有时候我去接她,也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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