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贫嘴:“我肯定拿出对待同志像春天般温暖的态度伺候你,不喊苦不喊累。你要七老八十,我就伺候你到七老八十,我比你岁数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要真走到你前头,一准儿把家产给你置办足了,后头的事儿给你办了,留着给你养老。”
够了,够了。
这对蒋晓鲁来说,足够了。
至少当初一句话,他不是冲动,至少他是想过和她过一辈子的。
至于是爱
还是责任——
蒋晓鲁感动的眼泪缓慢滑入半干的头发里。
一辈子太长了。
爱是衰老,是垂死,是壮烈,是在尽可能折磨两个人迸发出无限的激情。
责任是绵长,是沉重,是日复一日,是在无限长的岁月里磨出忍耐和难舍。
生死犹远。
青春难得。
当下可贵。
……
青岛。
一户普通住宅区里,灯光昏黄,老旧的窗口映出女人来来去去地忙碌身影。
蒋怀远依旧坐在沙发里,戴着老花镜看手机。
妻子抱着衣服,一件一件往行李袋里叠,不难看出心事重重:“你联系你女儿了吗?”
“没有,咱们自己去,先看看是什么情况。”手机屏幕上反复就是那一张照片,蒋怀远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照片里,蒋晓鲁穿着婚纱,站在喜堂门口,是一张背影。很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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