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诚去面试那天,队伍老长,他兴致缺缺在门口排队的时候,遇上了人生中第一个贵人,何汴生。
一个香港富商,家族企业,做饼干起家的。
他从金融公司的大门出来,何汴生提着公文包,一身讲究西装,松了松领带,一回头,看见门口吸烟的宁小诚,走过去,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跟他讲。
“小兄弟,讨你一根烟抽?”
小诚看了他一会,从兜里摸出烟盒,斯文清瘦的男人道谢拿出一根,小诚又很合时宜的递了火儿。
颤颤巍巍点着了,何汴生吸了一口,猛烈咳嗽。
小诚笑了:“您这得有多大愁事儿啊。”
男人讪讪:“没办法,生意难做啊。”
一根烟,几分钟的功夫,短暂攀谈,熟络起来。
何汴生今年五十二岁,香港人,家族企业,世代做糕点,到了父亲这辈生意搞的最大,几乎垄断对外出口的食品市场,老爷子今年八十多,在香港很有威望,忽生急病,眼见要留不住了,兄弟叔伯内讧,要瓜分家产,老爷子多了个心眼儿,在病床上委托自己二儿子带着公司一部分资金来大陆另起炉灶,就算回天无力,将来也算是给家业留一脉根。
何汴生是个文人,压根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临危受命,硬着头皮来北京,处处碰壁。
新建立的元升字号在大陆并不吃香,始终亏本,之前老父亲为了扩张企业,用元升号作担保的国内电子公司也濒临破产,银行冻结了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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