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阵前纵欲呢。”
“你少装糊涂!”亦沁抬手狠狠拧他的腮,“你到底退不退兵??”
大手箍得紧,这么近,将将洗过的小脸正映着烛光,粉粉透亮的水光,苏日勒一挺身,轻轻碰在她鼻尖,就了她的气息道,“出兵是你,退兵又是你,你当我拔都是什么?成日陪你逗你皇帝老爹玩儿?”
“呸!你当我是傻子么?不知道你想什么?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咬得动么?!”
“不是你的话:咬一口足让他疼十年?”
自己的话被他正问在脸上,亦沁咬着牙轻轻吸了口气,捏他的手不觉就有些松 ,“母妃当年是遭人陷害,如今庄士铭满门抄斩,也算沉冤得雪……”
她话音未落,他就笑,“这也说得!当年有人陷害?谁主审?不是你爹么?”
“主审又能怎样?”奕桢讲述的复仇未曾激起她血热反倒勾起记忆深处那凄凉绝情的场景,亦沁只觉心头滴血,唇颤道,“如此证据凿凿,哪个男人当了王八还能镇定?除非根本不屑那个女人!”看他冷笑,她咬牙,“你少说风凉话!换了你哪里还有活路,当场就要人头落地、血溅三尺了!”
“那是自然!”苏日勒道,“你们中原人生就矫情,这算个什么事?把那男人剁碎了事,女人么,该睡睡。还有那些信,烧了做什么?小家子气!拿回来,让她在床上念给我听,就当是写给我的。我倒要听听能有多恶心、多腻人。”
说的出,做得到,这男人从来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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